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xiàng )是不累不倦一般,执(zhí )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dǐng )。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le )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zhǐ )甲。
直到霍祁然低咳(ké )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tóu )看向他。
虽然景彦庭(tíng )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tài )黑了,黑得有些吓人(rén )。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màn )问。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shì )反问道:叔叔为什么(me )觉得我会有顾虑?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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