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kě )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yì )术吗?
你走吧。隔着(zhe )门,他的声音似乎愈(yù )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le )你任何东西,你不要(yào )再来找我。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jiǎn )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nòng )痛了他。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hù )大、向阳的那间房。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hǎo )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kěn )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zhǎo )他帮忙。
她这震惊的(de )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chà )距。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le ),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néng )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爸,已(yǐ )经足够了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gē )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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