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正要给猫猫(māo )准备食物,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着一封信。
傅先(xiān )生,您找我啊?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shēn )上——
傅城予果然转头就唤来了栾斌,几句简单的吩咐之后,没几分钟,顾倾尔的手机就接连响了好几声,打开一看,全都是银行卡现(xiàn )金到账信息(xī )。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xiàn )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rén ),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wán )过一场游戏(xì ),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傅城(chéng )予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道:关于我所期望的一切。
顾倾尔闻言,蓦地(dì )回过头来看(kàn )向他,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还是觉(jiào )得我会白拿你200万?
所以后来当萧泰明打着我的名号乱来,以致(zhì )于他们父女(nǚ )起冲突,她发生车祸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其实还是从前的(de )萧冉,是我(wǒ )把她想得过于不堪。
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他的字端庄深稳(wěn ),如其人。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yě )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dī )调了一些。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dài )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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