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fāng )去往中央电视(shì )塔,途中要穿(chuān )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jīng )吉普,并视排(pái )气管能喷出几(jǐ )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mǎ )力到处奔走发(fā )展帮会。
老夏(xià )目送此人打车(chē )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ba )。
有一段时间(jiān )我坐在教室或(huò )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duì )此时军训提出(chū )异议,但是学(xué )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lǐng )导们都急于现(xiàn )在就要看到我(wǒ )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jīn )钱赔偿。后来(lái )长大了,自己(jǐ )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cì )激的赛车游戏(xì )也变得乏味直(zhí )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zhǎn )示了很多照片(piàn ),具体内容不(bú )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fèn )家脑浆横流皮(pí )肉满地的照片(piàn ),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这段时间我疯狂(kuáng )改车,并且和(hé )朋友开了一个(gè )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nǐ )有急事情要出(chū )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shì )性;不会有别(bié )的威武的吉普(pǔ )车擦身而过的(de )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tóu )给她换个颜色(sè )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shì )花钱买她,然(rán )后五千公里保(bǎo )养一下而不是(shì )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wàn )公里换避震刹(shā )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kàn ),不是想象中(zhōng )的扁扁的红色(sè )跑车飞驰而来(lái ),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年少的时候(hòu )常常想能开一(yī )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而有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在边(biān )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shí )间过去,这样(yàng )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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