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几个朋友(yǒu )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guò )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chǎng ),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chù )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hé )最大乐趣。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yě )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以后的(de )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shù )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fēn )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qíng )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jīng )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le )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dà )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jǐn )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dì )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不幸(xìng )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wén )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当年春天,时常(cháng )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kāi )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zhōng )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zhè )个地方了,而等到夏(xià )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hǎo ),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jiù )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miàn )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nà )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chē )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shī )不见。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hǎi )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yú )一种心理变态。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jiě ),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chē )。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不幸的是,在我面(miàn )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de )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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