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dà )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yuán )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yī )首是(shì )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wéi )没有(yǒu )经验,所以没写好,不(bú )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ràng )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xiǎo )——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liǎng )个月(yuè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rén )歧视(shì )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néng )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shí )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hěn )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shì )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yān )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yī )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qù )年的(de )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yǒu )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shí )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yuàn )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de )长头(tóu )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zhī )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zài )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zhí )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cáng )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shé )以后(hòu )才会出现。
老夏走后没(méi )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yào )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dìng )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jiù )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nuó )威的(de )森林》,《挪威的森林(lín )》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shí )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de )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chuán )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zài )旁边(biān )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le ),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yīn )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shí )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shí )么地方吃饭。
老枪此时说出(chū )了我(wǒ )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cǎi )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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