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明追上来,拉住姜晚的手,眼神带着压抑(yì )的恨:我当时要带你走,你不肯,姜晚,现在,我功成名就了,再问你(nǐ )一次——
姜晚知道是沈宴州回来了,高兴地站起来,打断他:哈哈,你(nǐ )姐夫回来了,待会介绍你们认识哈。
她睁开眼,身边位置已经空了。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心情也有点低落。她下了(le )床,赤(chì )脚踩在柔软地毯上,拉开窗帘,外面太阳升的很高了,阳光有些(xiē )刺眼,便又拉上了。
她应了声,四处看了下,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很(hěn )干净,沙发、茶几、电视什么的大件家具也是有的,上面都蒙着一层(céng )布,她掀开来,里面的东西都是崭新的。她简单看了客厅,又上二楼看(kàn )了,向(xiàng )阳的主卧光线很好,从窗户往外看,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zài )绿树葱(cōng )茏中,波光粼粼,尽收眼底。
正谈话的姜晚感觉到一股寒气,望(wàng )过去,见是沈景明,有一瞬的心虚。她这边为讨奶奶安心,就没忍住(zhù )说了许珍珠的事,以他对许珍珠的反感,该是要生气了。
相比公司的风(fēng )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shù ),没急(jí )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gēn )着(zhe )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chū )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zài )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姜晚拎着行李箱往楼下楼,沈(shěn )宴州追(zhuī )上来,夺过行李箱,替她拎着。
这话不好接,姜晚没多言,换(huàn )了(le )话题:奶奶身体怎么样?这事我没告诉她,她怎么知道的?
唉,真是(shì )知人知面不知心,听说,沈部长也算是沈家的一份子,是沈总裁的小叔(shū ),这算是继承人大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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