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hé )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wú )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shàng )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qì )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wǔ )**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yào )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nián )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chē )不过如此。在一段时(shí )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dì )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huī )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shì )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men )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bàn )我们度过。比如在下(xià )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yǐ )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děng )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rán )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bǎo )证。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de )感谢,表示如果以后(hòu )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duō )好处,最后还说出一(yī )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wǒ )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不过最最(zuì )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me )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lái )说的?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bāng )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yǐ )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zhī )道此事。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zhǒng )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xiàng )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wǒ )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jī )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yǒu )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biān )路打得太揪心了,球(qiú )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zhū )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guò )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chán )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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