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cāo ),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de )力气。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le )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yǐ )至于连他走过(guò )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nǐ )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xiǎo )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点了(le )点头,说:既(jì )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wèn )问老板娘有没(méi )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因为提前在手机(jī )上挂了号,到(dào )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qū ),陪着景彦庭(tíng )和景厘一起等(děng )待叫号。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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