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de )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shū )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lǐ )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de )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xī )的精(jīng )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gè )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liú )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shuō )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shuō )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huì )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shì )界上(shàng )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zhǒng )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tān )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jiù )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然(rán )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rán )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shuō ):凭这个。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yī )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qù )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de )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shí )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最后在我们(men )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bǎ )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shēn )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le ),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gǎi )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的(de )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shì )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zhōng )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jiā )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xiǎng )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guó )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lán )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bú )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tǎ )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tīng )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le ),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yàng )子。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de )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jū )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shì )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zhú )出来说:不行。
至于老夏以(yǐ )后如(rú )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xiāng )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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