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又(yòu )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yī )声:唯一?
乔唯一提(tí )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zhù ),乔唯一当然不会同(tóng )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bú )走出事,索性去了本(běn )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jiè )住。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听到(dào )这句话,容隽瞬间大(dà )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méi )多久就睡着了。
这不(bú )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ér )乖得不得了,再没有(yǒu )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等到她(tā )一觉睡醒,睁开眼时(shí ),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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