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对于(yú )摩托车我始终有(yǒu )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xiǎo )学的时候学校曾(céng )经组织过一次交(jiāo )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shì )一部绞肉机。然(rán )后我们认为,以(yǐ )后我们宁愿去开(kāi )绞肉机也不愿意(yì )做肉。
还有一类(lèi )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qí )他之类的人物以(yǐ )后欣然决定帮忙(máng ),不料也被放了(le )鸽子。现场不仅(jǐn )嘉宾甚众,而且(qiě )后来还出现了一(yī )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mǒu )某人的哲学思想(xiǎng )撑起来的。你说(shuō )一个人的独立的(de )精神,如果是就(jiù )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bā )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lì )异,不能在你做(zuò )出一个举动以后(hòu )让对方猜到你的(de )下一个动作。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shì )开两个门的车的(de ),因为我实在不(bú )能昧着良心称这(zhè )些车是跑车。而(ér )这些车也就是中(zhōng )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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