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jiù )我们家的人,可(kě )是没有找到。景(jǐng )彦庭说。
景厘平(píng )静地与他对视片(piàn )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nà )两个电话我知道(dào ),爸爸一定是很(hěn )想我,很想听听(tīng )我的声音,所以(yǐ )才会给我打电话(huà )的,对吧?所以(yǐ ),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qiě )景厘也不希望他(tā )为了自己的事情(qíng )再耽搁,因此很(hěn )努
景厘几乎忍不(bú )住就要再度落下(xià )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他的手(shǒu )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hòu )的老茧,连指甲(jiǎ )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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