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只是微微一笑,我担心(xīn )爸爸嘛,现在知道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容恒还要(yào )说什么,许听蓉似乎终于回过神来,拉了他一把之(zhī )后,走到了陆沅病床边,你这是怎么了?手受伤了(le )?
没关系。陆沅说,知道你没事就好了
陆沅实在是(shì )拿她这张嘴无可奈何,张了张(zhāng )口,始终没有说出什(shí )么来,只是略略有些不好意思(sī )地看了容恒一眼。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shòu )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谢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诉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欠你的我(wǒ )都还清了,是不是?
慕浅走到床头,一面整理花瓶(píng )里的鲜花,一面开口道:昨天(tiān )晚上,我去见了爸爸。
慕浅听了,应了一声,才又(yòu )道: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算了,有也别通知我(wǒ ),老娘还要好好养胎呢,经不起吓!
这一天陆沅都(dōu )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清(qīng )醒。
慕浅听了,又摇了摇头,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mén )外探头探脑,忍不住翻了个白(bái )眼,伸手招了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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