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xī )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yìn )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hái )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shì )微微有些害怕的。
景厘平静地(dì )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kǒu )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qīng )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bú )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jì )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huì )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很快景厘就(jiù )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de )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diǎn )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jiǎ )。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gāi )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所有专家(jiā )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jì )续治疗,意义不大。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zhù )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rèn )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而他平静(jìng )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zài )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tú )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dào )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霍祁然闻言,不由(yóu )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kǒu )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yào )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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