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rì )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liǎng )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le )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lā )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yòu )就地放弃。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xīn )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zhè )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wù )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wǒ )搞出来?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chāo )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de )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chǎng )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shí )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gè )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zhuāng ),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chǎng )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qí )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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