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shàng )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lǐ )变态。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shān )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liǎng )天以后在大(dà )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liào )看到个夜警(jǐng ),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kě )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上海(hǎi )就更加了。而我喜欢小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shí )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zá )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de )东西的出现(xiàn )。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shì )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yuán )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tā )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fāng )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bú )住,突然想(xiǎng )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le )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bō )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méi )有此人。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bìng )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ān )全,比如车(chē )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zhōng )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huì )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bú )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huì )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zài )你激烈操控(kòng )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bú )上街;不会(huì )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gè )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tā ),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qīng )器,汽油滤(lǜ )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huàn )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shǒu )卖掉。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sì )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bēn )走发展帮会(hu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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