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lián )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fàn )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luò )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hū )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liǎn )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tīng )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shì )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几乎忍(rěn )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shí )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qù )见过你叔叔啦?
一路上景彦(yàn )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méi )有问什么。
晨间的诊室人满(mǎn )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men )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zhōng )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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