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zhī )道解决吗?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tóu )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yī )回来啦!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me )不(bú )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tīng )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qì )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wǒ ),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děng )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lián )嗓(sǎng )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dé )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lǎo )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yī )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le )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yī )桩(zhuāng )重要事——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cā )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lái )了(le )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kǒ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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