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
傅城予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顾倾尔已经蓦地用力挣开了他,转头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闻言,顾(gù )倾(qīng )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zhī )后(hòu ),她(tā )终究还是又开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眼见他如此纠结犹豫,傅城予便知道,这背后必定还有内情。
傅城予在门口站了许久,直至栾斌来到他(tā )身(shēn )后(hòu ),低声道:顾小姐应该是去江宁话剧团。她(tā )昨(zuó )天去见了那边的负责人,对方很喜欢她手头上的剧本,聊得很不错。
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只知道我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骗了,却忘了去追寻真相,追寻你突然转态的原因。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de )过(guò )去(qù ),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nǐ )自(zì )己(jǐ ),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可是意难平之外,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永远?她看着(zhe )他(tā ),极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gè )月(yuè ),两(liǎng )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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