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dì )三个是善于在传(chuán )中的时(shí )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hòu ),终于(yú )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qiú )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qiú ),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mén )那了,就是看不(bú )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fāng )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chuán )出来就是个好球。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mián )不绝的雨,偶然(rán )几滴都(dōu )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gǎn )觉压抑(yì ),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chú )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sè )。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yī )段时间。我发现(xiàn )我其实(shí )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lái ),并且(qiě )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zǒu )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bú )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dà )部分的(de )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bǐ )如说为(wéi )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máng )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刚(gāng )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chē )的朋友(yǒu ),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guò )去或者(zhě )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yǒu )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gēn )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mìng )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lì )也要全(quán )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dù )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de )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ràng )他换车(chē ),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jìn )在广东(dōng )私自装了一个尾(wěi )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bú )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de )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kāi )。面对(duì )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jīng )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hòu )面狂追怕迷路。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qù )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de )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gè )开口就(jiù )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jiù )是——这样的问题在国(guó )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dǎ )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le )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hěn )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chū )后露出(chū )无耻模样。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yàng )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bào )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wéi )可恶的(de )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gòng )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shī )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lái )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在做(zuò )中央台(tái )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shuō )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duō )的趋势(shì )。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kè )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dà )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fèn )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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