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kàn )我这车能(néng )改成什么样子。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diàn )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xiǎo )的女孩子(zǐ )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yào )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xiē )关于警察(chá )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fàn )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hòu )说:有个(gè )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jìn )又出现了(le )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xù )》、《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xiě ),几乎比(bǐ )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guǒ )论废铁的(de )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tiān )以后还真(zhēn )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shuō ):你把车给我。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shuō )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yǒu )。所以只(zhī )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qù )去无数次(cì ),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de )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suǒ )以我在床(chuáng )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hǎo ),因为拉(lā )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lái )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zuò )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lǐng )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lì )说明他说(shuō )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xī ),却要装(zhuāng )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jìn )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bā )不得所有(yǒu )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yǒu ),可你怕(pà )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xiě )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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