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很内疚,我用(yòng )最大的恶意去揣摩了一个姑娘,辜负了她的情意,还间接造成她车祸伤重
顾(gù )倾尔果然便就(jiù )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tí )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nài )烦。
怎么会?栾斌有些拿不准他是不是在问自己,却还是开口道,顾小姐还这么年轻,自己一个人住在(zài )这样一座老宅(zhái )子里,应该是很需要人陪的。
可是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这房子虽然大部(bù )分是属于傅先(xiān )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
栾斌没有打扰她,两次都是只在门外(wài )看了一眼,便(biàn )又默默走开了。
栾斌实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只能默默站在旁边,在她有需要的时(shí )候上去搭把手(shǒu )。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duō )少?而关于你(nǐ )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shú )悉那么一点点(diǎn )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jiào )得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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