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zhōu )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róng )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xià ),容隽(jun4 )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qīn )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bà )妈妈?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tīng )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fā )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jiān )。
叔叔(shū )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gēn )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说完乔唯一就光(guāng )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méi )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乔唯一察觉出(chū )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huài )了,明(míng )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乔仲兴听(tīng )了,心(xīn )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tiāo )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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