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段时间每隔两天(tiān )的半夜我都要去一(yī )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jiě )都非常小心翼翼(yì )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nèi )盛传我是市公安(ān )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jiě ),终于消除了影响(xiǎng )。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yī )个冬天的人群纷(fēn )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bèi )窝睡觉。有女朋(péng )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guò )文学理想人生之类(lèi )东西然后又没有(yǒu )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hòu )拖着姑娘去爬山(shān ),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dà )露,假装温柔地(dì )问道:你冷不冷?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diǎn )吃中饭,下午两(liǎng )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或者说当遭受种(zhǒng )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piāo )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jìn ),然而问题关键(jiàn )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niáng )以后我再也没看(kàn )谈话节目。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duì )方的人没有,我(wǒ )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jiù )是压在边线上滚(gǔn ),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jīng )过了漫长的拼脚(jiǎo )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mèn )头一带,出界。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shū )还要过。
这段时(shí )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jìn )每一家店,两个(gè )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diàn ),所以圈内盛传(chuán )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tóu ),而且专门只找(zhǎo )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bú )起中国人的时候(hòu ),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kàn )不起,因为穷的(de )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de ),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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