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霍(huò )祁(qí )然(rán )听(tīng )了(le ),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nǐ )什(shí )么(me )呢(ne )?是(shì )我(wǒ )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你怎么在那(nà )里(lǐ )啊(ā )?景(jǐng )厘(lí )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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