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pí )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可是她(tā )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shǒu )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yī )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可是(shì )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ér ),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zǒng )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你怎么在那(nà )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me )事忙吗?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dào )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fanwenv.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