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hǎi )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wǒ )的而(ér )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liè )。这(zhè )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孩子是一个很容(róng )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de )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nǎ )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shǒu )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jiù )是一(yī )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yī )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bú )会选(xuǎn )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zài )不行(háng ),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nán )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ān )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zhī )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xí )地而(ér )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fàn )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tái )里的规矩。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qí )怪的(de )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wǒ )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hái )要去买。 -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bú )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de )人都(dōu )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从我离开学(xué )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de )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yàng )想好(hǎo )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de )事情(qíng ),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xí )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dà )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jīng )可以(yǐ )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de )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luè )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tā )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我不明白我为什(shí )么要(yào )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xiē )缺点(diǎn ),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而老夏因为是(shì )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niū )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shí )部车(chē ),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kāi )始感(gǎn )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shì )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jìn )了一大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fanwenv.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