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医院了,这里有(yǒu )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tā )道。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néng )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jiā )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guó )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hái )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tóng )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jīng )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yào )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zì )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一(yī )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dào )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jìng ),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diǎn )点。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shí )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de )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tā )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mén )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wú )力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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