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ne )?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shàng ),他都(dōu )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wèn )题的讨(tǎo )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shé )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zé )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我就要(yào )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zhāng )床上,拉过被(bèi )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至(zhì )于旁边(biān )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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