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马上有人提出(chū )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chē )队就是干这个的。
最后在我(wǒ )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péng )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gè )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所(suǒ )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zhī )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jīng )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kàn )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dōu )无法问出的问题。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qián )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méi )钱买头盔了。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qù )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jué )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ān )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lái )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wǒ )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lǐ )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yǐng )响。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gè )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zhe )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tàn )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zhuǎn )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yù )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shēng )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kāi )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jiào )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fú )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le ),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bú )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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