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duō )久,正朦朦胧胧间(jiān ),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tā ):唯一,唯一
下楼(lóu )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áo )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zǎo )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qǐng )假,陪着你做手术(shù ),好不好?
容隽大概知(zhī )道他在想什么,很(hěn )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zhè )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lái ),然而她闭上眼睛(jīng )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hū )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xǔ )乱动,乖乖睡觉。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dōu )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kāi )门的时候,她和容(róng )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kàn )?
卫生间的门关着(zhe ),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yī )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shì )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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