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zhè )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nián )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guān )系,所以连霍祁然也(yě )对他熟悉。
她话说到(dào )中途,景彦庭就又一(yī )次红了眼眶,等到她(tā )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méi )有看他,缓缓道,你(nǐ )难道能接受,自己的(de )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chéng )的爸爸?
景厘平静地(dì )与他对视片刻,终于(yú )再度开口道:从小到(dào )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diàn )话我知道,爸爸一定(dìng )是很想我,很想听听(tīng )我的声音,所以才会(huì )给我打电话的,对吧(ba )?所以,我一定会陪(péi )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huò )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shì )从事医疗的,我家里(lǐ )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kē )的权威医生,您身体(tǐ )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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