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jiàn )支持她。
她话说(shuō )到中途,景彦庭(tíng )就又一次红了眼(yǎn )眶,等到她的话(huà )说完,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shǒu )指头,都要用景(jǐng )厘很大的力气。
都到医院了,这(zhè )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ba )?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热恋期。景彦庭低低呢喃(nán )道,所以可以什(shí )么都不介意,所(suǒ )以觉得她什么都(dōu )好,把所有事情(qíng ),都往最美好的方面想。那以后呢?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zhù )?你,来这里住(zhù )?
霍祁然全程陪(péi )在父女二人身边(biān ),没有一丝的不(bú )耐烦。
她说着就(jiù )要去拿手机,景(jǐng )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fanwenv.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