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bǎ )孟行悠手上(shàng )的眼镜拿过(guò )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duì )了还有,周(zhōu )末你和楚司(sī )瑶不用留校,回家吧。
孟行悠似懂非懂,想再问点什么,人已经到了。
你使唤我还挺顺口。迟砚放下笔,嘴上抱怨,行动却(què )不带耽误的(de )。
在孟行悠(yōu )看来这个镜片已经很干净,根本不需要擦,不过手好看的人,擦起眼镜来也是赏心悦目的。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mèng )行悠发现自(zì )己还不到他(tā )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shuō )。
孟行悠饿(è )得有点狠,直接点了一(yī )个全家福,抬头问迟砚:你吃什么?
走了走了,回去洗澡,我的手都刷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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