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喝了一(yī )口豆浆,温度刚(gāng )刚好,不烫嘴,想到一茬,抬头(tóu )问(wèn )迟砚:要是我(wǒ )喝不加糖的怎么(me )办?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晚自习下课,几个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
孟行悠捧着这杯豆(dòu )浆,由衷感慨:迟砚,我发现你(nǐ )这个人恋爱没谈(tán )过(guò ),照顾人的本(běn )领倒是一流的。
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着孟行悠,几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还是没说话。
还行吧。迟砚站得挺累,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不紧不慢地说,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你加把劲。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shì )滔滔不绝:别的(de )不说,就咱们学(xué )校附近,后街拿(ná )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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