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yě )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ǎi )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tā )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被四宝打(dǎ )断,孟行悠差点忘了自己打这(zhè )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她点点头:搬好了,我爸妈(mā )都回去了,阿姨明天才过来。
迟砚没有劝她,也(yě )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huà )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yī )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给他(tā )回过去。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yī )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wǒ )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迟砚翻(fān )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tóu )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le )句粗口。
迟砚成绩依旧稳如山, 分数跟平时相差无(wú )几,轻轻松松占据文科年级榜首。
迟砚嗯了一声,关了后置摄像头,打开前置(zhì ),看见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意:你搬完家(jiā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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