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wǒ )回学院的时候,不小(xiǎo )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sǐ ),然而结果是,众流(liú )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fā )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cún )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huì )开车啊。
而且这样的(de )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ān )排在一流的酒店,全(quán )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xí )地而睡,火车票只能(néng )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shì )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tái )里的规矩。
这还不是(shì )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fā )车啊?
第二天中午一凡(fán )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xiǎng )成真。我坐在他的车(chē )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gè )中饭,互相说了几句(jù )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gè )钟头有余,一凡开车(chē )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生活(huó )中有过多的沉重,终(zhōng )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shì )备感轻松和解脱。
但(dàn )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guò )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我说:你他妈(mā )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yòu )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shàng )回北京,明天一起吃(chī )个中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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