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bú )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zǎo )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jǐ )擦身。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xiū )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wài )面应付。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fā )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hòu ),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而房(fáng )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xiàn )已经十点多了。
容隽顺着乔唯(wéi )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de )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nǐ )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nán )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zhè )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zǎo )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péi )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因为她(tā )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xǔ )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rén )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bìng )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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