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我说的话当成耳边风,也别拿你那些幼稚的想法来威胁我。岑老太说,苏家(jiā )与岑家相交多年,你以为你可以颠覆什么?好好(hǎo )跟苏牧白交往,到了差不多的时间就结(jié )婚。嫁进苏家,对你而言已经是最好的归宿,在(zài )我看来,你没有拒绝的理由。斩干净你那些(xiē )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不要再惹是生非。
妈。苏牧白立刻就猜到了其中又是她做的好事,忍不住道,你(nǐ )想干什么呀?
那我怎么知道啊?岑栩栩说,只知(zhī )道她来了岑家没多久就自己搬来了这里(lǐ ),这(zhè )个公寓也不知道是租的还是买的,反正她这(zhè )么些年都住在这里,再也没有回过岑家。
话(huà )音落,床上的慕浅动了动,终于睁开眼来。
我是推你未婚妻下楼的凶手啊!她忽然重重强调了一遍,那(nà )些跟你未婚妻没有关系的人都对我口诛笔伐(fá ),为什么你这个当事人,却好像什么反应都(dōu )没有(yǒu )?你不恨我吗?
奶奶,这么急找我什么事?慕浅笑着问。
岑栩栩看她这个样子,有些恼(nǎo )火地瞪了她一眼,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胸口,扯过外套抱住自己。
可是到后来清醒了才知道,那不过是男人对待一个不讨厌的女人的手段,看着她对(duì )他各种讨好撒娇,而他却永远作壁上观,享(xiǎng )受着(zhe )这逗猫一样的过程。
岑栩栩渐渐清醒过(guò )来,冷哼一声:我在等你啊。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的门铃响得很急促,仿佛不开门,门外的人就不会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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