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姜晚也觉得自己有些胡乱弹(dàn )了。想学弹钢琴,但(dàn )琴键都不认识,她还真是不上心啊!想着,她讪笑了下问:那个,现在学习还来得及吗(ma )?
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yī )向认真,自己刚刚那(nà )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bú )对。
对,钢琴的确弹(dàn )得好,我们小姐还想请他当老师了,哎,梅姐,你既然在他家做事(shì ),能不能给说说话?
豪车慢慢停下,沈宴州跟姜晚一同下车,他刷了卡,银色电动门缓(huǎn )缓打开。
相比公司的(de )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bān )进别墅,没急着找工(gōng )作,而是忙着整理别(bié )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shuō )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xiàng )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shàng )要的更凶猛了,像是(shì )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这是我的家,我弹我的(de )钢琴,碍你什么事来(lái )了?
冯光挡在门前,重复道:夫人,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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