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hǎo )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yào )面对的。
也不知睡了多久(jiǔ ),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tīng )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shàng )她。容隽说,我发誓,我(wǒ )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nín )放心。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shuō )。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xī )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容(róng )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乔仲兴欣慰(wèi )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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