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fàn )店(diàn )吧。
在此半年那些(xiē )老(lǎo )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qióng )啊(ā ),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de )时(shí )候发现一个穿黑衣(yī )服(fú )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rén )的(de )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rén )物(wù ),需要经历一定的(de )波(bō )折以后才会出现。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de )前(qián )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chē )是(shì )跑车。而这些车也(yě )就(jiù )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这就是为什么(me )我(wǒ )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xiǎng )成(chéng )真。我坐在他的车(chē )上(shàng )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rán )后(hòu )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不过(guò )北(běi )京的路的确是天下(xià )的(de )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huí )去(qù )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dōu )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fèn )是(shì )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jiù )骂(mà ):日本鬼子造的东西(xī )真他妈重。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shì )有(yǒu )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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