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写完这一列的最后一个字,抬头看了眼:不深,挺合适。
你又不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狐疑地问,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ba )?
不是两杯豆(dòu )浆的问题,我(wǒ )是说你心思很(hěn )细腻,像我就(jiù )不会想到买两(liǎng )杯口味不一样的豆浆,一般来说我喜欢什么口味我就买什么口味。
教导主任这一拳打在棉花上:你这么说,还是我这个做主任的不是了?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zài )长身体,受不(bú )住这种摧残。
这几年迟砚拒(jù )绝过女生不说(shuō )一百个,也有(yǒu )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孟行悠发现楚司瑶这人读书不怎么样,这种八卦琐事倒是看得挺准,她露出几分笑,调侃道:瑶瑶,你看你不应该在学校读书,太屈才了。
孟行悠(yōu )没什么意见,礼尚往来,也(yě )给她取了一个(gè )同款接地气外(wài )号,暖宝。
孟(mèng )行悠被她这三(sān )两句话砸得晕头转向的,自己都有点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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