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tiān )回校,然而学(xué )校的寝(qǐn )室楼还(hái )没有开(kāi )放,容(róng )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zhe )你,闻(wén )着你的(de )味道,可能就(jiù )没那么(me )疼了。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còu )到她耳(ěr )边,道(dào ):我家(jiā )没有什(shí )么奇葩(pā )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ér )已经彻(chè )底安静(jìng )了,一(yī )片狼藉(jiè )的餐桌(zhuō )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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