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rén )举起了自(zì )己手中的(de )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他的手真的粗(cū )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quán )是厚厚的(de )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yī )边笑着问(wèn )他,留着(zhe )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duì )视片刻,终于再度(dù )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diàn )话我知道(dào ),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所(suǒ )以,我一(yī )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一路上景彦庭都(dōu )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yě )没有问什(shí )么。
而他(tā )平静地仿(fǎng )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yǒu )没有什么(me )亲人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tóu )看他,你(nǐ )们交往多久了?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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