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李宗(zōng )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yì )的家伙在唱《外(wài )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de )口袋里还剩下两(liǎng )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guò )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后来我(wǒ )们没有资金支撑(chēng )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men )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wǒ )所感兴趣的,现(xiàn )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chū )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tóu )发翘了至少有一(yī )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之所以(yǐ )开始喜欢北京是(shì )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chē )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guǒ )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néng )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jìn )大骂粗口,为自(zì )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lái )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zhè )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gè )人。但是这条路(lù )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men )非常勤奋,每次(cì )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chuàng )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yī )个礼拜里面一共(gòng )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yīn )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zhì )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zhí )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关于书名(míng )为什么叫这个我(wǒ )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kě )以了,不一定要(yào )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y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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