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hái )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tóu ),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huàn )鞋出了门。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hǎo )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shí )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爸爸,我(wǒ )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kě )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tái )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mǎi )两瓶啤酒吧。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zài )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她有些恍惚,可(kě )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shén )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yàn )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péi )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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