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yǒu )些意(yì )外,却并(bìng )没有(yǒu )说什(shí )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wǒ )说话(huà ),教(jiāo )我走(zǒu )路,教我(wǒ )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gèng )深入(rù )的检(jiǎn )查。
景彦(yàn )庭安(ān )静了(le )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fanwenv.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