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zhù )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xiū )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guò )。这里不(bú )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lín )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máng )什么而已。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le )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kǒu )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zhōng )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hù )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duō )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rén )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chū )无耻模样。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chāo )就行了。
开了改车的铺子(zǐ )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guò )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de )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zhuāng )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jié )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shēng )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kāi )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在以(yǐ )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zài )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zhě ),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zhì )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hún )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jǐ )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一个月后这铺子(zǐ )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róng )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le ),你进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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